新世纪的头二十年,上海正处在建设“四个中心”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国际大都市关键的战略机遇期。上海要进一步发展,必须形成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话往一处说,事往一处做的合力,以更加开阔的视野、更加宽广的胸怀和更加恢宏的气魄来规划和加快发展。因此我们要调动全市上下,方方面面的力量,做到海纳百川,群贤毕至,畅所欲言,集思广益,群策群力,建言献策,集中民意民智,提炼真知灼见,为推动上海新一轮发展提供崭新的强大的智力支持。

创建世界一流大学的对策和思路


  ■翁史烈
  ●我们的一些名牌大学和美国一流的研究型大学差距还是很大的,突出表现在原创性成果、教师质量、科研经费、国际化程度方面
  ●我们要创建世界一流大学,很重要的一点是要明确高等学校在国家知识创新体系中的定位。一批名牌大学应该在国家的知识创新体系中处于核心地位
  ●创建世界一流大学,还要充分发挥教授、学者在办学治校中间的作用。对于上海来说,要结合经济发展需要和教育发展规律,确定一批重点学科和基地
  
  现在,许多人在讨论我国名牌大学距离世界一流大学有多远。我以为,如果我们要创建世界一流大学,却对自己的定位不清楚,就存在很大的盲目性。去年,上海交大有一个这方面的调查。调查从一个学校的学术声誉、科研活动、教师质量、国际化程度、研究力量以及本科生和教师的比例这6个方面,归纳出9个指标,指标确立以后,就把中国的7所名牌大学和美国的一些研究型大学做对比。实际上,美国的研究型大学水平也不是十分整齐划一。它们大体上可以分为四类:第一类,一流的私立大学。比如哈佛、耶鲁大学等,它们在美国的排名是前10位,在国际上排名是1——100名。第二类,一流的公立大学。这些学校在美国国内排名是前30名,在国际上也是100名以内。第三类,著名的公立研究型大学。这一类在美国国内排名是70——100名,在国际排名是100——200名。第四类,一般的公立研究型大学。它们在美国国内排名是140——180名,在国际上是200——500名。
  把我们的一些名牌大学和美国的这些研究型大学做对比,可以得出四个结论:第一,我们的一些名牌大学和美国一流的研究型大学差距还是很大的,突出表现在原创性成果、教师质量、科研经费、国际化程度方面。第二,差距在不断缩小,特别在研究生和本科生的比例方面。第三,我国的名牌大学和美国著名的公立研究型大学,也就是它们的第三类大学,水平比较接近。第四,清华大学、北京大学的整体水平,现在还介于美国第三类和第四类大学之间,比较接近第三类。据估计,大约到2025年,我国的一些名牌大学可以进入到国际前100名大学中间,即步入世界一流大学行列。
  从我们与世界的差距看,我们要创建世界一流大学,很重要的一点是要明确高等学校在国家知识创新体系中的定位。现在我们国家的创新体系,据我的理解,分为两部分:技术创新和知识创新。技术创新,已经明确,主体是企业。那么知识创新呢?我认为,主体应该是高校。我们提倡科教要形成合力,而且一批名牌大学,应该在国家的知识创新体系中处于核心地位。在SCI发表的论文,全国有75%是来自高校的,而在这75%当中,又有75%是来自全国排名前50位的大学。我们国家的自然科学研究基金,是推动基础研究和基础应用研究的基金,这个基金的75%也是高等学校申请到的。这些数据都说明,高校在知识创新中已经有很大的贡献,并且有很大潜能。如果一旦明确了高等学校在国家知识创新体系中的定位,进一步将加强研究型大学的建设纳入国家知识创新体系建设规划中,高校的奋斗目标、具体工作安排都会受到影响,这将非常有利于推动高校的创新,非常有利于改变我们创新成果不多的现状,也非常有利于国际交流。
  创建世界一流大学,还要充分发挥教授、学者在办学治校中间的作用。我认为,“211工程”是近20年高校发展的一个分界线。之前,大学的基础条件还不具备,经济拮据,安定团结还是主要矛盾。那个时候还在为学校的生存空间问题担忧。“211工程”之后,高校发展进入新阶段。学校从求生存,到谋发展,从解决历史遗留问题,过渡到进行学科建设、提高水平。总体上是从外延建设过渡到内涵发展。但是我们要清醒地看到,现在高校领导承担的责任、工作难度都要超过过去。要看准学科发展方向、明确学校投资方向,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。这个时候,就要充分发挥教授、专家在办学过程中的作用。
  对于上海来说,要结合经济发展需要和教育发展规律,确定一批重点学科和基地。看准了,加大投入,坚持数年。这些学科和基地要经得起各种评估,另外就要不断地在科学技术方面创造有影响的成果。一个高校如果没有这样闪光的学科和基地,就不能算是一流的大学。
  (作者为原上海交通大学校长)

摘自文汇报
  


上海市人民政府 2003